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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14日 09: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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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死亡地带” —云南省军区扫雷指挥部中越边境云南段排雷纪实
来源:云南法制报 作者:严浩  程必杰  江彦军 贺伊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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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浩 程必杰 江彦军 记者 贺伊靖

  在每次排雷作业前,穿戴好防护装具的田奎方都要挨个为战友检查装具,之后第一个踏进雷场。

  田奎方是云南省军区扫雷指挥部副指挥长。曾经,他与战友一起在这片雷区埋设下了最后一枚地雷。如今,已是第3次参加中越边境大面积排雷任务的他,已是满头白发。

  12月初,在云南省军区扫雷指挥部任务区,漫长的边境线,高山耸立,道路弯曲,山地里种满了橡胶、香蕉、茶叶等作物。青山绿水间,更多的则是标有骷髅头和断肢的“雷区”警示牌。在“死亡地带”,险重的任务、复杂的地势、恶劣的环境,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排雷官兵。

  排除雷患保民安

  在八里河东山雷场边,“轰隆……”伴随着一声巨响,雷场上升腾起蔽日浓烟。浓烟散去,排雷兵身着重达14公斤的防护装具,手持探雷器,在陡峭的山间,小心翼翼地搜排。

  走在最前面的是扫雷一队队长杨育富。走下雷场,杨育富额头直冒汗,不住喘着粗气。虽进入冬季,但地处亚热带的山岳丛林仍有20多度。杨育富身穿的防护装具像个“金钟罩”,不透一点气,杨育富和排雷官兵每天都要穿着这身防护装具进入雷场排雷。

  再次挺进八里河东山雷场,杨育富心潮起伏。20多年来,两次中越边境较大规模排雷都有杨育富的身影。加上勘界立碑排雷作业,这是杨育富第4次站在八里河东山雷区。当年那个初踏雷场20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如今已是45岁的老兵,不变的是,杨育富还像当年那样带着他的扫雷一队,毫无保留地把一腔热血奉献给这片土地。

  第一次大排雷,杨育富时任扫雷一队一班班长,并在排雷过程中提干,接着又回到扫雷一队,任一排排长。那次大面积排雷,杨育富和战友们主要负责清除边境口岸、通道,还有巡逻道上的地雷。

  第二次大排雷,代理队长的杨育富带领排雷官兵对边民耕地、经济林地、部分通便道上的地雷,以封围标示的方式,将未排除的地雷和爆炸物圈列起来,防止边民误入。

  勘界立碑期间,杨育富又带着排雷官兵对各新立界碑点之间的通道上的地雷隐患进行清除。每排除一片“雷患”,他们都要手拉着手,用脚在上面踩一遍,确认安全后再移交给地方政府。

  “这次即将排除的雷区大多是前两次中越边境大面积排雷和勘界排雷后遗留的‘硬骨头’。”杨育富说,与前两次大面积排雷和勘界排雷相比,此次排雷任务区山高坡陡、怪石嶙峋、蛇虫肆虐、交通不便。有的地方垂直高差在1000米以上,坡度多在40度至50度之间,个别雷场的坡度达60度至70度。地雷和爆炸物种类繁多、交织混埋、辨识难度大,因布设时间久远,受雨水冲刷、山体滑坡等影响,造成地雷埋设位置向深层移动,甚至被植被根须包裹,扫除雷障的同时还需伐木、除草,作业难度和危险性更大。

  “再硬的骨头,我们也要坚决拿下,争取早日排除雷患,还边疆人民安宁。”站在雷场边,杨育富心里升起沉甸甸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干部带头闯雷场

  在富宁县田蓬镇排雷现场,官兵采用火箭爆破器和排雷爆破筒,先对雷场目标进行爆破。开辟排雷通道后,官兵们身着防护服进入雷场,利用探雷器、探雷针和排雷耙展开人工搜排。

  “滴滴滴……”一名排雷官兵的探雷器发出声响。只见他用探雷针一针一针地刺探着信号来源区域。确定位置后,他俯身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扒开表层泥土。几分钟后,一枚防步兵地雷暴露了出来。

  “排雷必须胆大心细,用探雷针一针针探,就像在雷场绣一幅十字绣。”扫雷三队队长蒋俊峰说。蒋俊峰在参加第二次中越边境大规模排雷时,被成都军区授予“排雷英雄”荣誉称号。尽管已16年没踏足雷区,但他对手中的排雷装备性能仍十分熟悉。

  “探雷器与地雷之间的距离,就是生与死的距离。”蒋俊峰说,大部分防步兵地雷的承重是7至15公斤,超过这个重量可能就会被引爆。因此,手持探雷器的力度,必须拿捏得十分准确。

  蒋俊峰介绍,官兵拿着排雷耙将雷场扫一遍,这是排雷中最重要的一道程序。如果排雷耙之间的距离过大,地雷就有可能漏网。

  排雷弹要怎样装填,才能确保爆破效果最佳?有的地雷因埋设时间长,位置性状发生改变,怎样排除才不会引爆?临战训练时,蒋俊峰手把手地将这些经验传授给了官兵们。经过3个多月的临战训练,每名排雷官兵都掌握了排雷技能。

  “真要上雷场,官兵还是有心理压力的。”扫雷指挥部政委周文春介绍说。

  这是周文春参加前两次大面积排雷和勘界排雷后最深的体会。当年,周文春每次进雷场都冲在前面。而今,他仍保持着冲锋的习惯。

  危险无处不在

  “只有上过雷场的人,才能真正理解排雷兵对雷场的感情!”在扫雷指挥部指挥长陈安游的身体里,至今仍留有防步兵地雷的弹片。但20多年来一直与地雷打交道的他,在接到排雷命令后,又毅然选择挺进雷场。

  第二次大面积排雷中,陈安游在勘察雷场时踩到一枚地雷。庆幸的是地雷性能已经发生改变,陈安游踩到的是地雷侧面的边缘,没有踩爆地雷。这样的危险,随时都在考验着排雷兵。雷场号称“死亡地带”,排雷尤如在刀尖上跳舞,危险无处不在。

  参加第一次大排雷时,周文春时任扫雷队副指导员,他奉命带一个排扫除“百米生死线”的雷障。一天,已经换岗下来的周文春不放心官兵们的安全,坚持守在作业现场。扫雷分队使用排雷弹,在一条布满地雷的密集雷区开辟出一条通道。按照老规矩,周文春第一个走进雷场,铺设排雷弹。就在他铺设好排雷弹往回走时,“砰!”脚底传来一声巨响,周文春以为是自己踩到地雷了。可当他扭头查看战友时,发现紧跟在他身后的一名战士不幸踩到地雷,炸伤了脚掌。

  经历了生死考验的周文春,对草丛特别敏感。1993年9月,扫雷部队雨季休整,周文春休假回家。一次陪妻子散步,妻子正欲踏上草地时,突然被周文春一把拉了回来。

  “你干嘛?”受到惊吓的妻子一脸的不解。随后她才明白,周文春在雷场排雷后,一看到草丛就会产生条件反射,担心触雷。

  扫雷四队教导员陈登泉在第一次大面积排雷期间,也曾遇到过危险。那天,他踩到一枚地雷,幸运的是那颗地雷没有引信。再次参与排雷,陈登泉带上了那枚已去除火药的地雷。在每次排雷作业前,他总会反复告诫官兵们要胆大心细,并认真检查完战友穿戴的防护装具后,才带领大家进入雷区排雷。

  瞬息万变的雷场,谁又敢拍胸脯保证万无一失呢?然而,不论雷场有多危险,一茬茬的排雷兵在接到命令后,还是会义无反顾地挺进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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